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链式法则
前面介绍的计算图的正向传播将计算结果正向（从左到右）传递，其计
算过程是我们日常接触的计算过程，所以感觉上可能比较自然。而反向传播将局部导数向正方向的反方向（从右到左）传递，一开始可能会让人感到困惑。
传递这个局部导数的原理，是基于链式法则（chain rule）的。本节将介绍链
式法则，并阐明它是如何对应计算图上的反向传播的。
计算图的反向传播
话不多说，让我们先来看一个使用计算图的反向传播的例子。假设存在
y = f(x) 的计算，这个计算的反向传播如图5-6 所示。
如图所示，反向传播的计算顺序是，将信号E乘以节点的局部导数
(∂y∂x)\left( \frac{\partial y}{\partial x} \right)(∂x∂y),然后将结果传递给下一个节点。这里所说的局部导数是指正向传播
中y=f(x)y = f(x)y=f(x)的导数，也就是y 关于x的导数（ ）。比如，假设y=f(x)=x2y = f(x) = x^2y=f(x)=x2，
则局部导数为∂y∂x=2x\frac{\partial y}{\partial x} = 2x∂x∂y=2x。把这个局部导数乘以上游传过来的值（本例中为E），
然后传递给前面的节点。
这就是反向传播的计算顺序。通过这样的计算，可以高效地求出导数的
值，这是反向传播的要点。那么这是如何实现的呢？我们可以从链式法则的
原理进行解释。下面我们就来介绍链式法则。
什么是链式法则
介绍链式法则时，我们需要先从复合函数说起。复合函数是由多个函数
构成的函数。比如，z=(x+y)2z = (x + y)^2z=(x+y)2是由式（5.1）所示的两个式子构成的。
z=t2 z = t^2z=t2
t=x+y t = x + yt=x+y
链式法则是关于复合函数的导数的性质，定义如下。
如果某个函数由复合函数表示，则该复合函数的导数可以用构成复
合函数的各个函数的导数的乘积表示。
这就是链式法则的原理，乍一看可能比较难理解，但实际上它是一个
非常简单的性质。以式（5.1）为例，∂z∂x\frac{\partial z}{\partial x}∂x∂z（z 关于x 的导数）可以用∂z∂t\frac{\partial z}{\partial t}∂t∂z（z 关于t
的导数）和∂t∂x\frac{\partial t}{\partial x}∂x∂t（t 关于x的导数）的乘积表示。用数学式表示的话，可以写成
式（5.2）。
∂z∂x=∂z∂t⋅∂t∂x \frac{\partial z}{\partial x} = \frac{\partial z}{\partial t} \cdot \frac{\partial t}{\partial x}∂x∂z=∂t∂z⋅∂x∂t
式（5.2）中的∂t∂ t∂t正好可以像下面这样“互相抵消”，所以记起来很简单。
∂z∂x=∂z∂t⋅∂t∂x \frac{\partial z}{\partial x} = \frac{\partial z}{\partial t} \cdot \frac{\partial t}{\partial x}∂x∂z=∂t∂z⋅∂x∂t
现在我们使用链式法则，试着求式（5.2）的导数∂z∂x\frac{\partial z}{\partial x}∂x∂z。为此，我们要先求
式（5.1）中的局部导数（偏导数）。
∂z∂t=2t \frac{\partial z}{\partial t} = 2t∂t∂z=2t
∂t∂x=1 \frac{\partial t}{\partial x} = 1∂x∂t=1
如式（5.3）所示，∂z∂x\frac{\partial z}{\partial x}∂x∂z等于2t，∂t∂x\frac{\partial t}{\partial x}∂x∂t等于1。这是基于导数公式的解析解。
然后，最后要计算的∂z∂x\frac{\partial z}{\partial x}∂x∂z可由式（5.3）求得的导数的乘积计算出来。
链式法则和计算图
现在我们尝试将式（5.4）的链式法则的计算用计算图表示出来。如果用
“**2”节点表示平方运算的话，则计算图如图5-7 所示。
如图所示，计算图的反向传播从右到左传播信号。反向传播的计算顺序
是，先将节点的输入信号乘以节点的局部导数（偏导数），然后再传递给下一
个节点。比如，反向传播时，“**2”节点的输入是∂z∂x\frac{\partial z}{\partial x}∂x∂z，将其乘以局部导数∂z∂t\frac{\partial z}{\partial t}∂t∂z（因
为正向传播时输入是t、输出是z，所以这个节点的局部导数是∂z∂t\frac{\partial z}{\partial t}∂t∂z），然后传
递给下一个节点。另外，图5-7 中反向传播最开始的信号∂z∂z\frac{\partial z}{\partial z}∂z∂z在前面的数学
式中没有出现，这是因为∂z∂z=1\frac{\partial z}{\partial z}=1∂z∂z=1，所以在刚才的式子中被省略了。
图5-7 中需要注意的是最左边的反向传播的结果。根据链式法则，
$
\frac{\partial z}{\partial z} \cdot \frac{\partial z}{\partial t} \cdot \frac{\partial t}{\partial x} = \frac{\partial z}{\partial t} \cdot \frac{\partial t}{\partial x} = \frac{\partial z}{\partial x}
$
成立，对应“z 关于x的导数”。也就是说，反向传播
是基于链式法则的。
把式（5.3）的结果代入到图5-7 中，结果如图5-8 所示，∂z∂t\frac{\partial z}{\partial t}∂t∂z的结果为
2(x+y)2(x + y)2(x+y)。
